第三十六章 得偿所愿

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，好像一个开关。

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，然后，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，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
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”她嘴里发出一声又轻又媚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，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但在我听来，却像是炸雷。

她撑着车门的那只手，手背上青筋都爆了岀来，想把自己从我脸上撑开，可她那两条穿着瑜伽裤的腿，却抖得跟筛糠一样，根本就站不稳。她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，开始不受控制地、一下一下地、用力地往我脸上撞。每撞一下，那颗隔着布料的小豆子，就会更深地、更用力地顶在我的舌尖上。

“啊……小飞……别……别舔了……要……要出来了……真的要出来了……”她带着哭腔求我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我怎么可能停。

我尝到了胜利的滋味，心里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了。我非但没停，反而张开嘴，把那块已经被我舔得湿透了的布料，连带着底下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小豆子，都含进了嘴里。我不用舌头舔了，我直接用我的牙齿，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，在那颗小豆子上，不轻不重地、一下一下地，磨了起来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妈妈的嘴里，猛地爆发出了一声短促又尖利的、再也压抑不住的尖叫。

紧接着，我就感觉到了。

我感觉到她两腿之间那块地方的肌肉，猛地、狠狠地向里一缩，缩成了一个又紧又硬的疙瘩。

然后，就在下一秒。

一股又热又烫的水，就那么毫无预兆地从她裤子中间狠狠喷了出来。

那股水又急又多，力道大得惊人。我整张脸被冲得向后一仰，眼睛都睁不开，嘴巴还张着，好几口温热的液体直愣愣地灌进了嘴里。

“咕咚……咕咚……”

我下意识地咽了两口。

那水还没停——一股接着一股，从我头顶浇到胸前，校服全湿透了。热乎乎的，带着她的体温。我整个人都傻了，就那么蹲着，任由她身体里最深处的东西把我洗了个遍。

过了十几秒，那股凶猛的水流才慢慢变小，变成断断续-续的几下，然后彻底停了。

车库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妈妈像破风箱一样大口喘气的声音。

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泥，上半身趴在车门上，被水浸透的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抽搐着。

我慢慢地睁开眼睛，用手抹了一把脸。满手都是黏糊糊的、还冒着热气的、透明的液体。

我看着趴在我面前、浑身脱力、还在不住颤抖的妈妈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的狼狈。

妈妈……被我舔高潮了。

妈妈就那么趴在车门上，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一样，又喘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地、撑着车门直起了身子。

她转过身来，看着我。

她那张漂亮的脸，红得像晚霞，上面还挂着没干的汗珠和泪珠。那双平时总是亮晶晶的丹凤眼，这会儿更是水汪汪的，眼角都泛着红，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。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蹲在地上的我，看着我这一身的狼狈。

她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，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起伏着。

我们俩就这么对视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
过了好几秒，她那两片的红唇，才微微动了一下，扯出了一个又无奈又好笑的表情。

她伸出一只还有点抖的手，食指的指尖在我湿漉漉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，刮下来一点白色的、黏糊糊的液体。

然后，她用那种带着浓重鼻音的、又软又媚的、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的语气，轻轻地、嗔怪地说了一句：

“小坏蛋……也不嫌脏。”

说完这句，她根本就没等我回答，也没再看我一眼。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拉开车门，坐了进去。

车门还开着，她就那么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又喘了好几口气，那饱满的胸脯一起一伏的。过了会儿，她才像是终于缓过劲来，睁开眼，对着后视镜，伸出手把自己额前因为汗水湿透了的乱发往后捋了捋。

然后，她转过头，透过敞开的车门，看着还蹲在外面的我。

我蹲在地上，就这么仰着头，看着坐在车里的妈妈。

车库里的光线很暗，只有头顶几盏昏黄的灯，光线从车窗斜着照进来，正好打在她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上。

我看着她的嘴。

那两片嘴唇，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高潮，红得发亮，是一种特别鲜嫩的、像是能掐出水来的颜色。唇线很清晰，上唇中间有个很漂亮的唇珠，微微地向上翘着，而下唇要更厚一点，更饱满，上面还沾着一点点刚才没擦干净的水光，亮晶晶的。

她还在轻轻地喘着气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，那两片又软又润的嘴唇就那么微微地张开，又合上，露出里面一点点洁白的牙齿。

我的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，所有的念头都消失了，只剩下了一个。

这张嘴……

要是……

要是含着我那根东西，会是什么感觉？

我不敢想下去，可那个念头就像是疯长的野草，在我脑子里根本就控制不住。我想象着，她微微张开那两片鲜红的嘴唇，然后低下头，把我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，一点一点地含进去。

我想象着她柔软的舌头，会怎么卷着我最顶上的那个地方，我想象着她那两片又软又热的嘴唇，会怎么紧紧地裹着我的根部，我想象着她那张漂亮的脸，就会离我的小腹那么近，她的鼻子会碰到我的毛，她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，就会那么近地看着我……

我脑子里的那根弦，“崩”的一声就断了。

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，就那么扶着冰冷的车门，晃晃悠悠地，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我站着，她坐着。

我那条被她拉开拉链的校服裤子，就那么敞着。

我那根刚刚被她亲手握过、现在又硬得发紫的东西，就那么从我敞开的裤子里，直挺挺地伸了出来，前端还挂着一滴刚才没忍住流出来的、亮晶晶的液体。

因为我站着，她坐着，那个高度……正好。

我那根东西最顶端那个还在往外冒着水的小孔，就那么直直地、不偏不倚地，正对着她那两片微微张开的、鲜嫩的红唇。

就差那么几厘米，就要碰上了。

妈妈的呼吸，在那一瞬间，停了。

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，一动不动。她那双本来还有点迷离的眼睛，一下子就瞪圆了，直勾勾地看着我裤子中间伸出来的东西。

她的视线，从我那根东西的根部，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，移到了最顶上那个正对着她嘴巴的龟头上。

我看到她喉咙动了一下，好像是咽了口口水。

“妈妈，我想……”我喉咙干得要命，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。

我还没说完，妈妈却戏谑地看着我，她那两片红唇微微张开，然后用一种全是明知故问的语气问我：“你想干什么呀？”

可她那眼神里哪有半分疑问，全是等着看好戏的坏。说完，她那条小小的、湿润的舌尖，就伸了出来，很慢地，在她那两片还沾着水光的、饱满的下唇上，从左到右，完整地舔了一下。

我脑子里那根弦，“崩”的一声，就断了。

我知道，她这是在准许我。

我没有再等，也没有再问。我就那么挺了挺腰，把小腹往前送了一点。

我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，最顶上那个还在往外冒着水的小孔，就那么轻轻地、碰到了她那片刚刚被自己舌头舔过的、湿漉漉的嘴唇上。

那一下碰得特别轻，可我全身的汗毛都炸了。

太软了。

那不是皮肤的感觉，是一种又软又嫩又滑的肉，带着惊人的温度和湿气。

妈妈没有躲。

她只是眼睛微微地睁大了一点，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。她那两片嘴唇，在我那根东西顶上去的时候，还向里凹陷下去了一点点，被顶出了一个浅浅的、圆圆的窝。

我看着我自己的东西，就那么顶在她那张我叫了十几年“妈妈”的嘴上。她嘴上还涂着口红，那淡淡的粉色，就蹭在了我龟头最前端那个地方，沾上了一点点。

我腿一软，差点没站住。我终于碰到了。用我身上最脏的东西，碰到了妈妈身上最软的地方。

我看着她那湿漉漉的、微微张开的嘴，又往前挺了挺腰。

就那么一点点。

我那根东西最顶上那个圆圆的头，就那么把她那两片又软又热的嘴唇给顶开了。我能清楚地感觉到，她嘴唇内侧那块更软、更湿的肉，是怎么被我给撑开的。那感觉太要命了，又滑又紧。

妈妈的眼睛一直看着我，她没躲，也没闭眼。她就那么看着我，看着我把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，一点一点地往她嘴里送。

我那根东西的头，滑进了她嘴里。

我感觉到了。

我感觉到了她那两排整齐的、凉凉的牙齿。她很小心，嘴巴张得不大，但我那东西的头还是擦着她牙齿的边缘，滑了进去。那一下又凉又硬的触感，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然后，就进去了。

“唔……”

妈妈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、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
我那根东西的整个龟头，就这么完完整整地、严丝合缝地，被含在了她的嘴里。

我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，彻底停了。

里面……里面太热了。

一股又热又湿的、带着她独有的香气的热气，就把我那根东西的头整个给包住了。那不是水的热，是一种活生生的、带着肉感的温热。

她嘴里的空间很小，也很紧。我能感觉到我那东西的头，是怎么被她两边脸颊内侧的软肉给紧紧地夹着的。上面，是我能感觉到的、她嘴巴上颚那块带着褶皱的软肉。而下面……

下面，是妈妈那条又软又滑的香舌。

我那根东西的前端，就那么结结实实地压在妈妈的舌头上。

我浑身一哆嗦，腿都软了，赶紧伸出一只手，扶住了车门框，才没让自己直接瘫在地上。

就在我扶住车门的时候，我感觉到了。

我感觉到她那条被我压在下面的舌头，动了一下。

它不是躲开，也不是反抗。

它只是……很轻地、很慢地，向上卷了一下。

她那条又软又滑的舌头，那条妈妈的舌头，就那么用它的舌尖，在我那根东西最顶上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小眼上，轻轻地、画着圈地，舔了一下。

我心里一慌，以为她要停了，刚想把腰往前送，把那根东西再塞回去，妈妈却伸出一只手，轻轻按在了我的小腹上，没让我动。

她把我那根东西从嘴里退了出来，就那么让它光溜溜地、硬邦邦地立在她脸前。

然后，她就那么近地，看着它。

那眼神，不是害羞，也不是躲闪。是一种带着点好奇，又带着点好笑的、审视的眼神。就好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、自己长大了的小玩意儿。

车库里的灯光很暗，可我还是能清楚地看到，我那根东西的头上，因为刚才被她舔得太舒服了，已经溢出了一大颗亮晶晶的、透明的黏液。那颗黏液就在那个小孔上挂着，随着我紧张的呼吸，微微地颤动着。

妈妈看着那颗水珠，她那两片被我撑得红红的嘴唇，又微微张开了点。

“小飞长大了呢……”她用一种很轻的、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，嘟囔了一句。

那语气，就跟我小时候拿了满分，她夸我“这么厉害啊”一模一样。

我脑子“轰”的一声，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小腹一紧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。

然后，就在我的注视下，妈妈伸出了她那条小小的、粉红色的舌头。

她的舌尖，很轻地、很温柔地，把我龟头上挂着的那颗黏液给卷走了，吃了下去。

紧接着，她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动作。

她看着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还带着那种坏坏的笑。然后，她的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。
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
一大口亮晶晶的、温热的口水，就那么被她吐了出来，完完整整地、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那根东西最顶上的那个头上。

我浑身一哆嗦，那股子又热又滑的感觉，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要刺激。
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妈妈那只按在我小腹上的手就动了。她的大拇指指肚，就那么在那摊温热的口水里搅了一下，然后顺着我龟头的形状，把那些口水仔仔细细地、一圈一圈地涂抹均匀了。

我眼睁睁地看着我那根东西的头，被她用口水抹得亮晶晶的，在昏暗的灯光下，反着一层水光。

“这下，会更舒服呢。”她又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，轻轻说了一句。

然后，她低下头，又一次张开了嘴。

这一次，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

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

因为有了她口水的进一步润滑，我那根东西进去得特别顺畅，一点阻碍都没有。那湿滑的感觉，比刚才要强烈十倍不止。她的小嘴就那么一吸一嘬的，发出的声音又响又浪，在这安静的车库里，听得我头皮发麻。

我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。我操，我妈……我妈也太会了。这他妈的到底是谁教她的？

就在我快要爽得站不住的时候，我感觉妈妈的头又往下低了一点。

我那根东西，又往她嘴里进了一大截。

不光是前端了，连带着后面一整截都滑进去了一小半。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怎么撑开她的口腔，顶着她的上颚，压着她的舌根的。

我的腰再也控制不住了，开始一下一下地、小幅度地向前挺。我太想了，太想往她那张又热又软的小嘴里，更深地顶进去了。

可我刚动了一下，就感觉我两边胯骨上，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死死地按住了。

“别动。”

妈妈含着我的东西，含含糊糊地、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了一句。

她那两只手，就那么按着我的胯，把我死死地固定在了原地。然后，她的头开始动了。

她的头开始很慢地、很有节奏地上下动了起来。

她每往下吞咽一次，我那根东西就会被她的小嘴完整地、从头到尾地包裹一遍。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口腔里的软肉，是怎么因为吞咽的动作而收缩，然后紧紧地挤压着我那根东西的。

“嗯……哈……嗯……”

我再也忍不住了，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粗重的喘息，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，手死死地扒着车门，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
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。那股子热流，已经冲到了我的小腹，正在疯狂地冲撞着，马上就要出来了。

“要……要出来了……妈……我要出来了……”我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，带着哭腔，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块铁。

妈妈按着我胯骨的手猛地一顿，她抬起头，那双被情欲染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，嘴里还含着我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。

她没有停。

她反而加快了速度。

她的头上下动得更快了，那条柔软的舌头也在我那根东西的头上疯狂地舔舐着，嘴里发出“咕啾、咕啾”的、越来越响亮的水声。她那两只手也从我的胯骨滑到了我绷紧的屁股上，五根手指张开，用力地抓着我屁股上的肉，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按进她的身体里。

“射出来……”她含着我的东西，声音含糊不清，但那两个字却异常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，“射给妈妈……全都射在妈妈嘴里……”

这句话，像是一道闪电，瞬间就劈开了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我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、野兽般的嘶吼。

我的腰猛地向前一挺，一股滚烫的、黏稠的、带着一股浓重腥气的热流，就那么从我那根东西的前端，毫无预兆地、猛烈地喷射了出来。

“噗嗤……噗嗤……”

那股子热流带着惊人的力道，一股一股地，全都被妈妈用她那张又热又软的小嘴给接住了，狠狠地、直接地冲刷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
她没有躲，也没有吐出来。她就那么仰着头，嘴巴张着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嘟、咕嘟”的声音，任由我把那股子滚烫的液体，全都射在她的嘴里。

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，全身的力气都像是随着那一次失控的喷射，被抽干了。我的身体还在因为那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地、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我那根刚刚还硬得像铁棍的东西，此刻也软趴趴地从她嘴里滑了出来，上面还挂着她亮晶晶的口水。

妈妈就那么靠在车座上，腮帮子被我射出来的东西撑得鼓鼓的，嘴角还溢出了一丝白色的、黏糊糊的液体，顺着她光洁的下巴，流到了她漂亮的脖颈上。

车库里安静得可怕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。

妈妈就那么靠在椅背上，腮帮子鼓鼓的，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半眯着，水汪汪地看着我。她嘴里含着我的东西，没有马上吐出来，反而还动了动舌头，像是在品尝什么一样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、满足的“唔”声。

过了好几秒，她才慢慢地直起身子，把头探出车窗外。她那两片被我撑得红肿的、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，然后……

“噗——”

一股浓稠的、带着腥气的白色液体，就那么从她漂亮的嘴里，被吐了出来，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摊白色的、黏糊糊的污渍。

她没有一次性吐干净。

她吐完那一口，又缩回头，看着我，腮帮子还是鼓的。她伸出那条小小的、粉红色的舌头，顶了顶自己鼓起来的左边脸颊，然后又顶了顶右边，像是在用舌头把残留在口腔角落里的东西都刮出来一样。

然后，她又把头探出去，张开嘴。

“吧嗒。”

这一次，是一小股更浓的、几乎是半凝固的白色黏液，从她嘴角滑了出来，掉在地上，还连着她那水润的下唇，扯出了一道长长的、亮晶晶的、又细又黏的丝。

那道白色的丝，就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旁边晃悠着，最后“啪”地一下断开，落在了地上那摊污渍上。

她就这么来来回回，吐了好几口，直到嘴里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了，才算完。

她转回头，看着我，那张脸因为刚才的吞吐，红得更厉害了，嘴唇更是红得像要滴血。她伸出舌头，又仔仔细-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，把嘴角沾着的一点点白色痕迹给卷进了嘴里，咽了下去。

整个过程，她都那么坦然，那么自然，眼神里没有一点嫌恶，反而带着一种事后的、慵懒的媚态，看得我下面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，又有抬头的迹象。

她看着我那副傻样，突然就笑了。那笑声很轻，带着点沙哑的鼻音，特别勾人。

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，指了指自己那张还沾着我东西的、湿漉漉的嘴唇和下巴，然后又指了指地上那滩白色的污渍，用那种又懒又媚的、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的语气，对我说：

“小坏蛋，弄得到处都是……就不帮妈妈清理一下？”

我被她这句话点醒，如梦初-醒。我赶紧手忙脚乱地从自己书包侧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，撕开包装，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、还带着点清凉香气的纸巾。

我凑过去，想帮她擦。

她却没让我擦脸，而是微微抬了抬下巴，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又张开了，然后，她那条小小的、粉红色的舌头伸了出来，舌尖上还沾着一点点白色的、没吐干净的黏液。

“先擦里面。”她含含糊糊地说，声音又软又媚。

我脑子“轰”的一声，彻底不会思考了。我颤抖着手，把那张冰凉的湿纸巾，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她的嘴里。

湿纸巾一碰到她的舌头，她就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。我用手指隔着湿巾，轻轻地在她那条又软又滑的舌头上擦拭着。

她很配合，张着嘴，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嘴里动作。我能感觉到她嘴里的温度，那么热，那么湿。我擦完了舌头，又去擦她口腔两边的软肉，还有她的上颚。

我擦得很慢，也很仔细，就好像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。

可擦着擦着，我的动作就变了味。

我的手指不再是单纯地擦拭，而是开始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，在她嘴里玩了起来。我用指尖去勾她的舌头，她也不躲，就任由我勾着，还用舌头主动地缠绕着我的手指，一卷一吸的。

我胆子更大了，我把食指整个都伸了进去，顺着她的舌头，向她喉咙深处探去。我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，因为我的探入而收缩了一下，发出了轻微的干呕声，但她没有把我顶出来。

我玩了一会儿，才把手指抽了出来。那张湿巾已经被她嘴里的口水和剩下的东西弄得湿透了。

然后，我才开始帮她擦嘴。我用一张新的湿巾，仔仔-细细地帮她擦着那两片红肿的嘴唇。我擦得很轻，很慢，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凉的湿巾，传到她的嘴唇上。

她就那么看着我，眼睛一眨不眨，眼神迷离又勾人。